是不是状元公口中的那份文书。”话毕之后,他从袖笼里抽出一份文书,递给钱惟演,钱惟演一目数行,看完之后,又递给吕夷简,两人看完之后,皆面露苦笑。
原来阁老大人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份文书不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上面连事发地点,日期,在场的当事人,一一列在上面,文书上有所有见证人的手印和族章,除此之外,此文书大概拿到镇上和县里公证过,上面还加盖了镇上的章印和县里的官印……
有了这份文书,再加上钱惟演用语言恐吓了萧长河和萧承文两句,萧长河直接被吓懵了,一句话说不出,倒是萧承文吓得扑倒在地,倒豆子了般,将萧菊云如何被人利用,如何诱骗自己和父亲与她一同来京做证云云,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案子审到这里,已经一目了然,萧菊芸与其侄萧梓修一家不睦,听闻他在京落难入狱之后,受了蛊惑,趋机跳出来落井下石,诬告新科状元……
案件水落石出,萧梓修忤逆不孝这条罪名自然不成立,他的罪名不成立,萧菊芸却有罪,她虽是受人蛊惑,可污蔑诽谤新科状元的罪名却不能这样一笔带过,很快被人带下去关押候审,萧长河和萧承文也有涉及伪证之嫌,不过念及他们在公堂上及时悔过,又有萧梓修求情,没有追究,将他们无罪释放。
这一案了结,可萧梓修身上还有一个害死刑徒的案子,虽然萧梓修已经否决了自己与此案没有任何关系,可大理寺审案
第三百一十一章、三司会审(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