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教导薇薇多年,适才情急之下失礼,夫君莫要气恼,一同前去落座可好?”
吕三娘瞧见孙薇薇不知廉耻的拉着自家夫君的衣袖,心面如寒霜怒声道:“师姐欺我太甚,众目睽睽之下与我夫君拉拉扯扯,莫不是武功高强便可不要脸皮?”
孙薇薇身形一顿,面如霜露的冷声说道:“师妹此言差矣,夫君与我已有婚约,师妹自家不苦练武功,倒是责怪师姐武功高强,岂非荒谬!”
“师姐得获九幽心经武功大进,师妹倒是要道喜了!”吕三娘冷哼一声接着柔声说道:“孙伯父九泉之下,想必也瞑目了!”
这一句冷嘲热讽,分明是指责孙薇薇满门被魔教灭杀,这才得保九幽心经不失,如今不思报仇雪恨,反而依仗武功抢夺别人的夫君,岂不是令天王庄亡人齿冷。
“师姐我已然安葬家人,使他们入土为安,便是日后报仇时功力不逮死于魔教之手,也必不使天王庄及我夫君蒙羞。”孙薇薇心中气恼,言辞渐尖锐起来。
这一句也是针锋相对,指责孙薇薇枉为三媒六聘,弃文正父亲的尸身于不顾,任由停放在保安镇义庄内数月。
包文正闻言之下,不由再次想起当日樵山之中运转胎光,看到父亲大人的尸身中驱虫翻滚,见这二女言辞已然开始涉及自家父亲,顿时颇为不悦的抽出手臂,冷哼一声径自朝七星赶月针赵嬷嬷的桌案走去。
吕三娘和孙薇薇对视了一眼,均是瞧见了对方的冷意,见包
061:忆旧事赵秀芳教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