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叹息一声道:“终归是我大名府绣阁的夫婿,不能失了我等颜面。”
孙薇薇心知包文正虽是敦厚知礼,但是唯恐包文正淡然自若的常态与赵嬷嬷再起不快,正欲开口说话,却见吕三娘闻言便快步退下,心中不悦便停住了言语,紧跟着走了出去。
吕三娘碎步走了出来,便望见包文正负手而立站在客栈的窗前。
只见包文正雪白的直襟长袍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腰带上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不曾束冠的发髻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身躯笔直如青松,油灯映照着侧身和面颊,触目凝望窗外的夜色沉思,引得吕三娘心中又是一颤。
昔日在虎贲村相见的时候,包文正不过是寻常的粗布书生长袍,浓眉大眼更是谈不上俊郎,因敦厚守礼与那黄大鹏有云泥之别,又有灰狼山狩猎之时的孤身挡野熊,将自家托上了马匹,这才引得吕三娘芳心暗寄。
如今半载之后,包文正已然是与之前判若两人,身上再无旧时敦厚略带迂腐的夫子气息,那凝望窗外夜色沉思的身形,更是在温文尔雅的气质中流露出沉着淡定。
若是说昔日的包文正只是一个少年郎,那么今日较之青年才俊也是不遑多让了。
“夫君。”吕三娘面露羞意的轻声道:“嬷嬷自言适才失礼,请夫君前去一同落座。”
孙薇薇碎步走了过来,搀扶着包文正的衣袖娇声道:“夫君,
061:忆旧事赵秀芳教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