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
“的一声,宝玉便掀过去,也仍合目装睡。袭人明知其意,便点头冷笑道:
“你也不用生气,从此后我只当哑子,再不说你一声儿,如何?
“宝玉禁不住起身问道:
“我又怎么了?你又劝我。你劝我也罢了,才刚又没见你劝我,一进来你就不理我,赌气睡了。我还摸不着是为什么,这会子你又说我恼了。我何尝听见你劝我什么话了。
“袭人道:
“你心里还不明白,还等我说呢!
“正闹着,贾母遣人来叫他吃饭,方往前边来,胡乱吃了半碗,仍回自己房中。只见袭人睡在外头炕上,麝月在旁边抹骨牌。宝玉素知麝月与袭人亲厚,一并连麝月也不理,揭起软帘自往里间来。麝月只得跟进来。宝玉便推他出去,说:
“不敢惊动你们。
“麝月只得笑着出来,唤了两个小丫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