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家白日闹的!凭人怎么劝,都是耳旁风。
“宝钗听了,心中暗忖道:
“倒别看错了这个丫头,听他说话,倒有些识见。
“宝钗便在炕上坐了,慢慢的闲言中套问他年纪家乡等语,留神窥察,其言语志量深可敬爱。一时宝玉来了,宝钗方出去。宝玉便问袭人道:
“怎么宝姐姐和你说的这么热闹,见我进来就跑了?
“问一声不答,再问时,袭人方道:
“你问我么?我那里知道你们的原故。
“宝玉听了这话,见他脸上气色非往日可比,便笑道:
“怎么动了真气?
“袭人冷笑道:
“我那里敢动气!只是从今以后别再进这屋子了。横竖有人伏侍你,再别来支使我。我仍旧还伏侍老太太去。
“一面说,一面便在炕上合眼倒下。宝玉见了这般景况,深为骇异,禁不住赶来劝慰。那袭人只管合了眼不理。宝玉无了主意,因见麝月进来,便问道:
“你姐姐怎么了?
“麝月道:
“我知道么?问你自己便明白了。
“宝玉听说,呆了一回,自觉无趣,便起身叹道:
“不理我罢,我也睡去。
“说着,便起身下炕,到自己床上歪下。袭人听他半日无动静,微微的打鼾,料他睡着,便起身拿一领斗蓬来,替他刚压上,只听
第二百一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