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一样,从小就接触画,所以对古今圣人的画集都有涉猎,自然对绘线这种题目信心十足。
在卓文想来,估计这种题目在他们眼里就跟高中数学一样简单平常吧?妈的…偏偏我却全不会,说出来都丢人…
翻阅着《画经》,卓文却是一点也静不下心来,要说手里这本画册,倒也算包罗万象面面俱到,也许考题就会从中出现,但要知道的是,赏画可不比赏诗和赏文,后者至少有个可以记忆的定式,但前者可复杂得多了。
画中的颜色、线条变化,统统都要熟记,才有办法进行绘线,然而要短时间内完整记住一幅画的所有构造,至少要实际临摹几遍,没有点时间和枯燥的沉淀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卓文的眼睛又不是照相机,更没有目不忘的本领,自然没办法一蹴而就…
两个时辰看似多,但要彻底吃透手中的画册简直是痴人说梦,卓文估计,能在考试之前记住五副画自己就算是极限了,然而有一点要知道的是:记住的,不一定会考!
放下手中的画册,卓文仰椅一叹,看来绘线考想抢救也来不及了,干脆看看画技的说明,专攻绘义吧。
回想到刚才考生们在地上的线条练习,卓文便将内容后翻,准备看看这里的流行画技和山水界中对画的理解和概括。
唰唰唰…《画经》翻到最后几页,一句话吸引了卓文的注意。
“运墨而四色具,水晕墨章,如兼五彩。”
这不是诗文
第二十五章 水晕墨章,如兼五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