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何况,你也知道,陆先生这人最不喜旁人下棋时刻意相让,耿四哥是他的弟子,自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所以……”
“所以什么?”傅修耘截断兰溪的话,嗓音仍然放得很低,可却如同结了冰一般,冰寒迫人,兰溪这才发觉傅修耘原本俊秀温文的面容不知何时竟沉了下来,满布怒色,“你觉得我在生气?觉得我是那么输不起的一个人?”
兰溪一愕,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你跟耿熙吾熟吗?”傅修耘突然问道,兰溪一愣,对上傅修耘似要望穿一切的眼,霎时没了言语,“他唤你‘五姑娘‘,你们该是不熟的,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就在刚刚,你似乎也在向着他说话,而且刚才也是这般,他有事道了声失陪,紧接着,你也不见了踪影,莫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同我一样,也追上去同他说话了?”
兰溪心房一跳,是,猜得没错,像是亲眼见过一般,然而她听了却只觉得愤怒。“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规矩,或者你的话里,其实还隐含着更不堪的意思?”
“不想别人指责你没有规矩,平日里就该时常将这‘规矩’二字做到尽善尽美。”
“你真是莫名其妙。”兰溪又是稀里糊涂,又是生气,真不知道,她好心来相劝,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当下也不愿再纠缠下去,撂下这一句话后,扭头便走。走
第一百六十九章 输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