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他可能输,却没曾想,输得这么快,而且输的这么狼狈。
“绝不是自谦之辞。我确实已很长时间再未碰过棋了。”耿熙吾听罢这话,也只是毫不在意,平静地回道。
“陆先生的棋风走中庸之道,偏中与缓而围,耿兄的棋风却很是不同。”
“是吗?也许因为我是军人吧!”耿熙吾仍是面色未动。
兰溪看得微微皱眉,傅修耘轻轻测了侧头,刚好看见兰溪,遂轻轻笑道,“不管怎么说,今日是我输了,来日若有机会,再向耿兄讨教。”
耿熙吾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并未言说什么奉陪的话。
兰溪端着托盘走上前,道,“既然下完了棋,便喝茶吧!”
“我先失陪一下。”傅修耘笑着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兰溪眉心不由深攒。
“表哥。”绕过一条小石子路,傅修耘是朝着茅房的方向而去,四下里无人,随后悄悄跟来的兰溪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表妹也来方便?”傅修耘停下步子,转头笑望向她。
兰溪望他两眼,不确定他是不是早知道她跟来了,略略咬了咬唇,有些话,还是得说。“表哥,就是那个……”
“怎么?有话要说?”微微笑着,傅修耘的神态柔和,但不知为何,兰溪却有些不自在。
“表哥,我是说,不过是一局棋而已,你也说了是切磋,输赢不重要,所以
第一百六十九章 输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