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一口茶呛住了,咳出了声来。
我见状忙上前,伸手替师父顺了顺背,忧心道:“师父没事吧,是不是茶太浓了不合师父口味?”
师父背脊蓦地一僵,看着我。
我心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如此大胆无礼!我后退了两步,两腿一颤就要跪下,道:“师父恕罪师父恕罪。”
师父忽然托住了我的双手,我跪不下去。他道:“为师并未怪弦儿。”
(三)
近来我昆仑山甚为不安宁。准确来说,是在上次要死君和鬼君来了一次昆仑山之后,甚为不安宁。
有了第一回便会有第二回第三回。他俩打第一次来了之后,便天天往山上跑,跑上瘾了!
我寂寞地看着远处一白一红两抹仙影正往这边山头飞来,仙气甚是招摇。
徐见了我,脸笑得跟一朵花儿似的,道:“小徒弟今日修习了什么仙法?”
我道:“修习了半日静坐。”
小白见了我,手指一勾,翘起嘴角道:“浅浅,过来。”
我送他一个雄壮的白眼。
每每此时师父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拉起一张冷脸,如何看如何冷峻。他道:“弦儿,六师兄那里忙不过来你去帮一帮。”
我往六师兄的厨房走去,身后徐总不忘添上一句:“小徒弟跟你六师兄道一声,今日本君在这里用膳,多加一份。”
小白会在
章四十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