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我再问:“将将听司医神君那番话,莫不是七万年前师父捡我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师父垂下眼帘,淡淡道:“他只是认错人了。”
我又想起了要死君悲催的情史,遂道:“司医神君也怪可怜的,他应该是受了情伤·精神有些错乱。”
师父握着茶杯的手蓦地一抖。
我又道:“徒儿在蓬莱岛时听各路仙子们八卦提到过他的事情。”
师父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我,道:“弦儿知晓什么了?”
我道:“听说他与天界的瑶画仙子成过亲,只是后来被人阻扰了。嗳,眼看瑶画仙子就要成为了他的妻子,但后来又没有成。徒儿心想,那时三界仙神们都到齐了,司医神君最终没能抱得美人归面上无光不说,他心里亦是患得患失罢。他如此伤心失意是难免的。”
师父怔愣了半晌,弯着双目流光闪烁,道:“弦儿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便顺带劝了劝师父,道:“所以下次若那司医神君再耍疯,师父权当体谅他莫跟他一般计较,免得师父自己也气一趟,划不来。”
师父挑了挑唇角,道:“弦儿说得甚是,为师不与他计较。.那鬼君呢,该如何处理?”
那鬼君不要面皮,我还真拿他有点儿没辙。我思索了下,想不出个对策,干脆道:“师父权当他是地下爬起来的,不能跟我们一个境界比。”
“咳咳……”师父忽然被喝尽
章四十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