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凑近她耳畔,还有些顾忌着自己阿爹在场,小声说道,“阮儿姐姐好似喜欢上一个年纪轻轻的凡人,为着这个和河伯大闹起来!我最后还听着阮儿姐姐直呼河伯上身名讳!”说到这里,还瞥了一眼那边沉默的阿爹,最后还添了一句,“其实那个凡人倒长得耐看,只是我晓得河伯上神向来对阮儿表姐很是苛刻,管束很严,恐怕也是不愿意表姐喜欢一个凡人。”
湘夫人终究还是听了明白,就连湘君都没忍住抬眼看过来,和湘夫人对视一眼,这么多年,还终于东窗事发了。而后湘夫人展颜一笑,将方才瑗醴蹭乱的腰带理了理,只淡淡回道,“那你就这么跑回来,不留在那里看着,兴许能为阮儿求情?就不怕今后阮儿觉得你不够仗义?“
“...”瑗醴胸口一滞无力反驳,好有道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啊!若她能求情,说得上话,就不会让河伯拎着自己直接冲到阮儿面前了。这么说来,阿娘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于是又说道,“阿娘,我、我...我一个人敌不过河伯上神,万一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那边的湘君忽然轻声一咳,瑗醴望过去,却见他拿着什么书不知在看什么,心下了然,他应当是在给湘夫人暗示什么。而后就听见湘夫人淡淡收了笑意,只是简单说道,“阮儿是河伯的女儿,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多,怎么会打起来?阿娘晓得你的意思,但这却是你表姐家的的事情,阿娘和你阿爹都不好出面。你也莫要再去了,你阮儿表姐也不
日将暮兮怅忘归(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