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察觉,流澌就已经先斩后奏,将求请的文书都送到了天界,隔了一日才将该是她收到的文书送过来。因而,东皇太一的同意,直接被流澌当做强制的命令,要求宓妃嫁给他。
宓妃瞧见了,宫殿里头的侍女都松了一口气,身旁的女官也有些暗喜的意味。她自认没有亏待过她们,但在她们眼中,也和外人看待的一样,不堪入目。她这才意识到,这住了千年的宫殿,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归处,于是她点头同意了。反正她也不会爱上谁,倒不如嫁给一个上神,了却自己身后缺少靠山的憾事。
然,流澌表露无遗的深情还是吓到了她,她晓得大多数男人都只是看中她的外表,兴许还对她这么个老古董有些好奇,但被她玩弄之下,也没有能坚持多久的人。但流澌当真不一样,对她太好,她怕自己会动真心,于是只能以排斥厌恶来拒绝。这一抵触,就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湘夫人理了理衣襟,含着笑瞥过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湘君,而后看着自己女儿惊慌失措从外头跑回来,半个字都不言语直接扑进自己怀里。心下讶异,倒是坐在旁边假装看书的湘君黑着脸,对眼下的状况不太满意。湘夫人绾着流云髻,勉强将瑗醴埋着的头抬起来,轻声问道,“阿醴,怎么了?怎么都成年了还这般性子?不是去找你阮儿表姐了么?你们闹脾气了?”
瑗醴眼里还有些惊慌,结结巴巴开口,“阿娘,我、我觉着我是知晓了很是了不得的大事!”而后看到湘夫人挑眉
日将暮兮怅忘归(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