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的神情分外凝重严肃。
张少寒深深看她:“好。”
沈霓裳放松下来,笑了笑。
张少寒看着沈霓裳的面容,眼下有些许的青色,面色雪白并看不出来什么,但唇色比原先却是稍淡,他知道,这是气血有些亏虚的表现。
沈霓裳没说这些之前,他恐怕也注意不到。
但突然之间收到这样惊人的消息,而且看沈霓裳的神色,只怕心里藏着的惊人消息还远不止她说的这些,张少寒心神巨震之余,收拾好心绪之后,不禁深深为沈霓裳感到一丝心疼。
很显然,在出来云州之前,这些事情就已经藏在了沈霓裳心中,可这一路走下来,若非沈霓裳今日不得不向他寻求帮忙,她是断断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
这样多的事情,沈霓裳竟然一个人藏了这样久,也扛了这样久……平素连他在内居然没一个人察觉,而沈霓裳也一直一副云淡风轻看不出半分心事的模样,张少寒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和钦佩。
“那清弟那边……你不打算同他说?”张少寒轻轻问。
“不打算。”沈霓裳摇首,“我查这些也是以防万一,免得真要出事措手不及。而且,事情完全没搞清楚,多一个人知晓也是徒增烦扰。若是能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衡量其他也不迟。他性子单纯,眼下先做好他自个儿的事情最重要。不知者不罪,我看咱们这位陛下也不是心胸狭隘的君主,一个人的出身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位高
第两百一十三章王都论武(二十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