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同这两家并无关系,只是恰好她们两人见过,且印象极为深刻。要么,这个人深居简出,见过的人极少,很可能是个身份不高少有见人的闺阁女子。”
张少寒将沈霓裳说的话在脑中细细过了一遍:“行,我查到了就给你消息。”
“少寒,不要勉强,若是发现不对,就赶紧撤手。行事也以稳妥为首要,真要查不到,也没关系。”沈霓裳郑重看向张少寒。
“你能暗地里为清弟做这样多,我还得了他一匹马,跑点腿也不算什么。”张少寒轻描淡写的笑道。
他没有问穆清知不知道这些,因为他知道穆清显然是不知的,若是知晓,哪里还有心情参加比试。而按照沈霓裳的性子,查这些也绝对不是为了别的,只能是为了穆清。
“下林村的事同穆家也有关?”张少寒忽地问。
沈霓裳不是多事的性格,而上次在茶寮,他就觉得沈霓裳对下林村的事情似乎有些特别关注,甚至后来在来的路上还改变行程,在二狗家的客栈歇了一晚。
当时也没多想,只当沈霓裳头次出远门,听到了这样的事情生了好奇,如今想来,沈霓裳应该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性格。
下林村是安平寨屠的,安平寨又是栽在穆东恒手中,这一串联,这其中的深意就多了。
何况,穆东恒那个养子就是下林村的遗孤。
“这件事我不能同你说。”沈霓裳道,“不过确实是有关,你也别去查。”
第两百一十三章王都论武(二十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