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冰冷的刀刃抵上了我的左眼。
他说:“不要动。”
我呆呆地“嗯”了一声。
接着就听见一声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嚎叫——
他直接划开了我肿得高过了眼眶的左眼。
我像一条案板上被刮开了鳞片的鱼一样跃起,他单手轻轻松松地又给我按回了床上,一块浸满了药水的酒精棉按上我的左眼,他一面柔和地微笑着,一面用最残忍的方式挤压着肿胀的伤口。
那是极其难以忍受的一种痛,让我昏过去吧……
他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恶意折磨的治疗过程,手里的军刀走着S形,完全掀开皮肤和组织的同时,笑得好不甜美。
“淤血和肿块会压迫你的眼睛,这是为了不让你瞎掉。”
那么为什么不用其他办法,不在我昏迷的时候放血或者干脆给我打一针麻醉剂?我痛得眼冒金星,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是听得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微笑着柔声细语道:
“我既然不会给你镇静剂,当然也就不会给你麻醉针。训练你适应痛苦的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我呆了呆,真是……大变态。
放掉了淤血,又在无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