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流满我全身。
我从一层又一层的噩梦中不断惊醒,就在以为自己逃不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一个低沉如巫蛊的声音在我耳边:
“我不会给你镇静剂,你必须自己学会适应。”
我心口猛跳了一下,用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连右边的眼睑也肿起来了,艰难地从缝隙里看出去,看到水蓝色的繁花折皱样式的衬衫上衬托着一截雪白乳酪一样的勃颈,修长的,美好的曲线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天鹅。
我激动了。
慢慢地往那边更加紧地偎了偎。
眼底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反光。
那裹着真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正玩转着一把锋利无比,银光闪闪的军刀。
我咽了口口水。
他另一只手拿过一块药棉,我闻到了浓烈的酒精气味,他握着刀在药棉上轻巧地擦拭了几下。
“你们都退下,带上门。”
“是,少爷。”噗噗索索一阵轻手轻脚的移动,沉重的房门喀嗒一声合上了。
我往后缩了缩,低下头,看不见他的脸,却听见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抬起了我的脸,看见了,那双艳蓝色的明眸带着温柔的色泽,浓长的睫毛细微地扇动,玫瑰色的嘴唇展露着美好的形状,魅惑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不明所以,但是理所当然地晕陶陶找不着北了,傻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
他捏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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