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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仅仅扫了一眼,然后我死死盯住了那个舞池中央的人。
他,竟然愿意跳舞……
他的舞伴是个非常娇小的女人,仅仅只到他的肩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像乳糖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身穿樱桃红四方长裙,腰间一串水晶链子,上面露出白皙小巧的肩膀。仅仅只看背面就觉得非常迷人。
他身穿全黑的军装,照例扎着十指宽的腰带。他牵着她细小的,裹在宝石绒长手套里的玉手,偏偏而舞,每一步的优雅都无法言语,那明媚的金色头发在室内的灯光下晃花了我的眼睛。
眼睛有些发疼。
“看布莱梅小姐今天高兴的那个样子,”站在门口的一个女军官跺了一下脚,神气而不屑地说,“不就是跳了个舞么。”
他身边站着的炮兵营长猛灌了一口酒,呸了一声:“贝妮,你要有个内政部长当哥哥你也可以上去跳,没有就别说。”
女军官瞪了他一眼。
“看她,步子都快踩错了。”贝妮小妞扭了一下扎得死紧的小腰,甩了一下头发,“今天厄玛怎么没来,这么好的场景,错过了真是可惜。”
“厄玛她不会在乎这个,”炮兵营长一把搂住她的腰:“陪我跳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