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
声音震得我直哆嗦,随即两个人高马大的岗哨就一巴掌拍了过来。这哪是搜身呐,简直是挨军棍还不如……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安迪洛尔啊安迪洛尔,你怎么舍得这么整你自己,把文件交了呗,又不会死,谁让你亲手交了啊……
搜完了身,也变相地挨了十几拳,那个小队长继续很有魄力地用大拇指往后一指:
“进去吧!”
靠,当这是你家呢!我暗暗呸了一口,揉了揉身上的皮肉。
一进门厅,傻了。
《布蓝登堡舞曲》。
室内乐队小合奏,长笛,小提琴,黄金竖琴……音色华丽,优雅浪漫。
我被堵在门厅,前面一堆粗着气的党卫军军官凑在一起闷闷地抽着烟,间或爆出几个极快的句子,炮弹似的德语听不太清楚,似乎是说“莱茵兰”,“出兵”什么的。
我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挤,看见金色的大厅中央一片开阔,两头的长犀角桌上摆满了鲜花和高脚水晶杯,银质的冰桶里放着各种颜色的香槟和陈酿却色泽鲜艳的红葡萄酒。小圆桌上有仅仅起到观赏作用的精致点心,和晶莹漂亮餐具一起当着摆设。
女人很少,确切地说长裙曳地衣香鬓影的女人挺少。党卫军、坦克营和秘书处的女军官骄傲地穿着军装蹬着长靴,带着娇俏的小帽子,耀眼的金色长发却撩人地披散着。黑皮带死死地勒着小腰一把,让人提心吊胆地眼看着那就要勒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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