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皱眉,若是他大哥邬光和在场或许会出言阻止,可他则另有些法子。
邬光霁现在是一个叫花,一个最不招人待见的臭烘烘的乞丐,故而在众人围观那男人打孕妇的功夫,邬光霁悄悄矮身将垫桌板的一块砖抽走而后用自己的脚背垫着当替代物,而后另一只脚似乎很不经意地由于重心不稳在旁边那人脚上一踩,邬光霁专挑脚趾踩,那人痛叫一声,意识到冒犯自己的是个穷要饭的,再看自己的布履上一大块不明的污渍,立时跳起来怒吼:
“你做什么,你个穷要饭的?”
邬光霁立时道歉:
“哎呦!对不住,我这腿脚不方便,我……”
邬光霁这样说着,似乎是怕极了,上半身一个劲往后退开,那人见邬光霁软弱可欺,立时咄咄逼人地向前,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你个含鸟猢狲,谁给你胆子踩爷爷的脚,还不快赔钱!”
旁边立时就有人的注意力从那对夫妻转到这头,来赌坊赌钱的人其中不少都是些混混流氓,这等的市井粗话还真是邬光霁这京城来的少爷听都没听说过的,这话说得让邬光霁都忍不住暗中皱眉,索性像是再也站立不稳一摔,百忙之中,他像是要扶住什么保持平衡似的搭了一下桌沿,同时偷偷抽出垫在桌角底下的脚背,只听见“稀里哗啦”一阵,那本来甚是稳当的赌桌居然倾翻过去,连带邬光霁也滚到在地。
“诶呦!”
邬光霁装腔作势地痛叫着爬起
分卷阅读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