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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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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汉子刚刚押小输了钱正想找人干架,于是揪着妇人的头发,“啪”一声反手一个耳光,打得那瘦弱妇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妇人摇晃一下,爬起来跪在地上呜咽:
    “相公啊,别赌了,人家讨债的到家里来说是不把田拿去还了,就将咱家大姐(大女儿)拉去抵债……相公啊……那是你的娃娃呀!我的大姐呦,我苦命的孩子呦……”
    那汉子似乎对于跪在身后的妻子毫不动容,而那头庄家已经开了新赌局,汉子两眼盯着那骰子,他这局押的是大,可是骰子甩出来的却是个“小”。
    那哀啼不止的妇人依旧跪在地上痛哭,她抬手拭泪时邬光霁才看见妇人小腹有些不协调地隆起,想必是个孕妇。
    可那做丈夫的似乎根本不顾及妻子肚子里揣了什么,他让女人啼哭的声音扰得心烦,一步跨过去对着婆娘脸上就是两巴掌,直将妇人打得嘴角开裂,大骂道:
    “特娘的,嚎什么丧呢?你个丧门星,非要我赔钱赔光是不是?啊?”
    妇人估计是让汉子吓呆了,一句话不敢吭,她身体颤抖着,双手下意识护住肚皮,一边有血从肿起的嘴角流下来。
    若是两个男人打架,赌坊里会有人拉架,但是那汉子打的是自己婆娘,别人若是插话就是干预人家家务事,所以若非男人真的快要把女人打死了,不会有人站出来的。
    这个道理邬光霁是明白,但他生在京城,还没见过这样打老婆的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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