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小小的帐子内因为某些事,气温高的烫人,中衣都被汗蒸了。盘扣不知不觉被解开,一抹莲花纹的粉绿透出来,女孩子的起伏诱人。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将她紧紧地纳入怀里,贴得严丝合缝,感受着彼此烫人的体温,慢慢平静。
她从混乱中清明过来,明白他是为什么。贴着他结实的身子,话很难为情,却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口,“你不难受吗?”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说完了顿觉面上烧人,咬着唇瓣,做都做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矫情。
风纪远扯过被子将她盖住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余韵,从未有过的性感,听在她耳朵里羞煞人,他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最好的要等洞房花烛夜,你说是不是....”
这话听在耳朵里,不止脸上,就连十只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幸好还有夜色替她遮羞一下。乐心羞恼地打他一下,汗湿了刘海的脑袋拱进他的肩窝里就不出来了.....
隔天早上,她早早就醒了,只是想到昨晚的事,羞得不想见到他。躺在床上装睡。风纪远早就看到了她眼珠儿在眼皮子底下乱转,嘴角挑起一丝宠溺的笑,他哪能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她脸皮薄,他也不点破。动作轻巧地起身穿衣,将空间留给她。直到听见合门的声音,乐心才衣衫不整地拥着被子坐起来。
外面天光大亮,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枝头蹦跶来蹦跶去。风纪远叉腰站在半山腰上俯视底下的一片郁郁葱葱,远处月湖像明镜似的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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