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纪远一听这话,怪他心思不正经,俊脸涨的通红,亏得有夜色挡着,不然还真有些丢面子。他听见自己嗓子有点哑,“你没睡着?”
她点了点头,“刚刚眯着了,被你弄醒了。”语气里有点小小的抱怨。有的人被吵醒了往往不好再入睡,安乐心闭上眼睛打算继续酝酿睡意。
可风纪远却不打算这么放人了,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制住,眼睛里遮掩不住的火光点点,他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样子真像匹狼,要把她拆了吃了,尽管努力压制还是让人胆战心惊。
安乐心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手,一时竟不知怎么应对,就那么睁着一双杏眼,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要说什么。风纪远知道姑娘家顾虑多,他就想/亲/亲/她,没打算动真格的。
朱唇颤颤的迎接他,好像得了特许一样,他将她彻底纳入/身/下,唇舌相交柔软甜蜜的不可思议。有多久,他的舌尖描画着她的唇形,继而扫过贝齿。掌下的人儿,微微地颤抖,他只能用别样的方法安抚她。
有个东西硬/硬地/顶/着她,她知道那是什么。或许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她勇敢的伸出了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是愿意的。她本是孑然一身的人,上天怜悯,在苦海中给了她一个希望,她爱这希望,爱到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大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辣,她的思维几乎要被击打地不成样子。
风纪远也很辛苦,越是得到一点滋润,就越渴。想要更多,眼下的远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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