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自己还有手艺。”他拍了拍路堃的肩膀,叹声气,脸上褶皱更加鲜明:“你凑凑钱,租块儿地,做个小本买卖还是没问题。”
直到汽车的尾巴都看不见,路堃才收回目光。
市中心的饭馆门口,车流不息,人潮汹涌。路堃笔直的站在原地,胃疼的叫嚣也没让他弯下腰。在刺目的太阳光线下,远远看去,只有马路边上这一隅是静止的。
闻景不是虹城本地人,现在住的套一小公寓环境极佳,月租2000元左右,不是一笔小数目。路堃曾经主动提及房费问题,却被她三言两语推过去。
他知道闻景是顾及他的面子,所以这一两个月来,其他的花销他都主动负担。
然而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是无论如何也支撑不了两个人外加一个家庭的。路堃仔细的观察过闻景的吃穿用度,虽然算不上名贵,但都是价格相当的品牌。
包括很多的小细节,比如闻景远出行喜欢打车,又比如一定要喝3块钱的矿泉水。这些路堃很能理解,只是在发现时心里突然的自卑,他与她的生活品质不处于一个层面上。
再往远了想,他年纪不小,老家的同龄人像他这么大孩子都会跑了。路堃跟闻景谈恋爱是认真的,自然会考虑到结婚生子一系列问题。
而这些所有问题的核心,都是——物质。
路堃清楚以自己的学历一个月拿这么多钱已经顶头了,唯有做生意才算是奋力一搏。
这么多年,别的不会,只有
火烛和扁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