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花箱全部做完了,今天中午路堃请介绍活儿的老头儿钱哥吃饭,就他俩,喝酒喝到下午两点。
“继续,干了这杯!”钱哥已经醉的说话大舌头,瘦黑的脸上红彤彤:“弟弟,哥我一般人不告诉他这些!但你看现在,生意不好做!”
路堃喝了四瓶啤酒,还不算多,但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动声色的摸了下灼烧的腹部,又笑着喝了口酒,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我知道,哥,但现在挣钱太难了...”
他站起身给钱哥把杯子倒满,啤酒沫咕噜咕噜的膨胀,然后溢出来。
“弟弟,哥不整些虚的,今天就给你交底了...这活儿,前期投入还真不算多,只要坚持做,肯定能接到单子。”钱哥伸手抠了抠眉毛,又夹了一筷子菜大口嚼着。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五万对我现在来说的确挺难,我还得再考虑。”
路堃赔着笑,和钱哥干杯:“但我肯定会想想办法,到时候还得您帮着介绍介绍。不说了,弟弟先干一杯!”
他扬声说着,站起身来一口干了一杯的酒。苦涩味道顺着喉口流下去,像火折子一般烧着,直直窜到胃里。
路堃赶紧坐下吃了口米饭,压下去欲呕感。
饭馆大厅里吵吵闹闹,路堃结完账后搀扶着钱哥往外走,一路把他送上了出租车,临上车前,钱哥回头。
“路堃,你这人实诚,我能看出来。这防腐木加工做好了还是很吃香的,哥这边有防腐木渠
火烛和扁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