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开工,过年停了三五天,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工,总算在大年十三替张铭将那间酒肆重新粉刷了一通,漏风漏水的地方也全都堵上,重新砌了炉灶,
张铭特地借了常春的一匹老马,跑去验收了一番,他对古代技术要求不高,还算满意,这样,算是开店的前期准备都做的差不多了。
至于严氏,她和张铭过了户,收了钱,原本打算收拾了细软,带着她四岁的胖孙子回乡下去住,却被张铭留下了。
“婶子你将酒方子赠给我,我却自认没那能耐练的出这一手,尤其是那果酒方子,是你家祖传的,其中肯定有特别之处,不如你留下帮我做工,你照旧做酒,我出本钱,日后店里卖酒的收益我和你家七三开,我再贴补你每月工钱,如何?”
严氏守寡多年,后来又中年丧子,还能勉强活下去不过是因为她那个四岁的胖孙子罢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独自经营酒肆十分艰难,收益也差,才想着咬牙将店盘出去,到乡下去混个安稳日子。她年轻时候跟着自家丈夫当垆卖酒,也在清河县上过的风生水起,当时还有个“果酒西施”的别名,自然见识也多,她打听了张铭家的身世,得知他在年前的县试中取了第七名,就想着是否能留下替他做工,盖因她如今唯一的慰藉就是孙子,乡下的孩子启蒙晚不说,能不能寻到好的老师更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若是能够跟着张铭学上一点半点,那才是再好不过。且张铭给严氏留下的印象就是个雪中送炭的恩人,他开口求她留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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