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嘿嘿笑道:“今天这样高兴,我也就不自谦了,说实话,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哎,除了我那岳父,几乎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张铭亦笑,“岳父为人板正,你可休要得意忘形,到时候平白又吃派头。”
“哈哈,这我知道。唉,可惜咱们的大舅子瞻前顾后,错失了这一季。”原来,孙瑜来的急去的也急,初三就坐船走水路回燕京了。刘盛又转头对张铭说道:“妹夫,我跟你说,我的打算是这样,这一季先给他们一成五,若是做的好,下回就签个长久的契子,将报酬也提回两成,这样省心更多,你看如何?”
张铭面容一肃,觉得这样做饭着实不错,就认真道:“你想的这样周到,我就跟着你发财了。至于瑜兄,等这一季收成上来,他得了咱们音讯,自然不会再错过这样的好事了。”
“也是。说起来,我这样忙前忙后,还是为着瑾娘,她如今快生产了,我想能多些时间陪着她,唉,你看看我,一想到要做人爹了就话多起来。”刘盛看似尴尬,脸上的喜色却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
张铭看他高兴,也不免沾染几分喜意,就开口附和起来:“那是自然,我总想着能好好恭喜姐夫你一番,不如就趁这回吧。”说着,他还装模作样来了个拱手礼,刘盛被他这样一逗,就哈哈大笑起来。
其后,因为张铭年前就和小酒肆的那位寡妇严氏过了户,他一早就订了施工队,清河县上就有专门承揽这些事务的人,很是方便,他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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