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分院的时候她就说过,他们今后“两不相干”,她又凭什么管他?
而他又凭什么生气?
是的,他最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心烦意乱,为什么经常左也不是右也不好,他一向是个潇洒的人,一向是个凡事不萦于心的人,怎么一碰到跟阮玉有关的事就想发狂?就想抓住她大吵一顿?
可是他又害怕她的冷漠,是打骨子里的害怕,他害怕他的发作只换得她淡淡一笑,而那笑意,也未达眼底。
他忽然将桌面的笔墨纸砚统统扫落在地。
在乒乒乓乓的乱响中,他抱住了头,死命的揪扯着头发。
痛,也未能让心底畅快。
他闭着眼,不断的问自己,金玦焱,你是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
清风小筑内,阮玉捧着粽子手,却不是愁眉苦脸,而是一个劲的催促春分安排“老鼠娶亲”。
她自是不好说自己不知这个民俗,于是只让春分安排。
春分苦着脸,心道,这屋里哪有老鼠啊?
却不敢多话,怕姑娘突发奇想跑到厨房或仓房去,于是在角落里象征性的撒上一些米盐、糕点做“米妆”,意味着要与老鼠打好交道,以求今年的鼠害少一些。
阮玉则悄悄溜下地,在米妆上又添了块大大的桂花糕。
“姑娘,为了不打扰老鼠娶亲的好事,今天可得早点睡。”
阮玉很听话,乖乖的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第90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