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卢氏已经下令让阮玉回去歇着了。
阮玉便由春分跟夏至扶着往外走。
金玦淼瞧着阮玉被抱得粽子似的右手,连连摇头:“四弟若是见了,怕是要心疼了……”
心疼?
阮玉只觉自己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该不是她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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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又受伤了?”
金玦焱听了千依的汇报,在屋里转了两圈,冲着阮玉的主屋拿手恶狠狠的点着:“她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再转了两圈,就要往外冲。
又收住脚步,有些犹豫的睇向千依,薄唇动了几动:“严重吗?”
千依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脚尖,嗫嚅道:“听立冬说,是帮夏至挡了一剪子,扎到了这……”
千依比划着右掌内侧靠小指的地方:“就算留疤,也看不见……”
“你……”
金玦焱对千依的轻描淡写很不满意,可是他凭什么不满意?他难道希望阮玉重伤不治?
再转了两圈,终于挥挥手:“出去!”
千依如获大赦的溜了。
金玦焱终于转得自己都头晕了,才坐到椅子上。
他现在心思一片混乱,有心去瞧瞧,可是以什么理由?到那说什么?
他们现在不吵了,可是这种冷漠比吵架还难受,尤其是一想起她对他纳妾的无动于衷甚至乐见其成,他就恨得牙根发痒。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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