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顺便又道:”说起来,马巡抚在安南省也呆了不少年,与他差不多资历的,大多都擢升了。他按理也该往上升一升的,不过圣上因太傅是在他辖下染病,又未及时延治,多少有些迁怒……“
“……“
展宁听得有些无言,这么算起来,马文正还真有些冤枉。
不过她猜想,当年温太傅回江南省亲之时,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招人诅咒。
可发生的,会是什么呢?什么样的事,才值得以这样卑劣的手段诅咒人?温陵当初的离世,是仅仅因为染病,还是有别的原因?
展宁一时想得深了,不觉便有些失神。
严恪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阵,见她一脸盘算,却又不知她在盘算什么,心里莫名有些不喜。他目光闪了闪,似古井遇风吹,微启波澜。他道:“我只给了你五天时间,拟江南三省沿河八州居民的疏散方案,你还有时间琢磨这些,是觉得以你的才干,时间太长?是否需要改到三日?“
展宁给问得一愣。严恪这口吻,听着怎么有点不善啊?
按照常理,三省沿河八州需疏散的居民上万,组织起来,得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哪是那般容易?
且洪水乃是天灾,谁若能得天灾示警,预测天灾来临之机,趋利避害,固然是祥瑞之兆,可要是处理不当,也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攻击,甚至闹出大的祸事来。所以这疏散的时机,也得把握恰当。
这一件件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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