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新修建堤坝时,而是在三年前修缮之时。
只是三年前她年纪尚小,上面有展臻护着,平常从不为琐事烦心,自然更不会过问朝堂之事。对于温陵这样的重臣,也只偶尔从展云翔口中听过对方的事宜,并没有多少了解。
如今她虽有这几个工匠的名单在手,好歹有个查的方向,可对于何人可能因何事对温陵下咒,她却一点眉目也没有。
因此等到严恪回来之时,她刻意到对方房中,借口询问今日堤坝缺口处的修缮情况,旁敲侧击地谈起温陵过世前后的情况来。
严恪自小养在皇太后身边,与温陵的接触不算少,且温陵过世之时,他已入朝,对温陵的事还算了解。
“温太傅离世,是在天和十七年冬。他往江南探亲归来,不慎染了沉疴,返京不久便故去了。”严恪稍回想了一阵,将当年的事简单说了说,之后却有些疑惑地望着展宁,“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展宁一听说温陵过世之前,竟然来了江南一趟,立马觉得事情有蹊跷,她借口仰慕温陵德名,近日恰巧听人提起过他,心中好奇而已,将严恪的问题搪塞过去,接着又追问道:“那世子可知道,温太傅有什么亲眷在江南?“
“温太傅本就是江南惠州人士。不过他膝下无子,仅有一个女儿,嫁给了昌盛长公主驸马颜越的本家叔叔。温太傅过世后,他女儿与江南这边,大概就没多少联系了。“对于展宁的借口,严恪心里是存了几分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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