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动,如意恹恹地撩起眼皮看了看,嗤笑说:“原来是来看我笑话来的。”说着,她自暴自弃似地将乱发往肩膀后头一撩,干脆歪着头将脸抬起来,一副任人打量的模样。
虽则颓唐,但如意这意态里头却别有番惑人的风致。
猗苏就不由摇摇头:“我还不至于指望靠欣赏你的落魄来找乐子。”
如意不屑地冷笑了声,看着猗苏的眼神里透出毒蛇样的怨毒:“得了别装了,不然你还有何理由来此?胜败已分,况且我们本就无话可说。”
她这话说得在理。猗苏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何要来见她,她的确并非为了耀武扬威而来——和伏晏的麻烦大约还在后头,她根本称不上胜者;但她也绝不是同情谅解之心横溢,甚至于说,她对如意仍旧心存怨气。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猗苏又觉得如意似乎没有此前那般不可理喻了。
谢家四娘和如意其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如意往深渊里头更深地前行,已经将自己的感情投射到了现实,无法分辨对方真实的心绪,以致于会以为伏晏真的对她有意。可现今,她也应当是清醒些了。
猗苏就感觉到了一丝古怪的同病相怜。
如意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心绪,不由怪笑出声:“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她的话语却突兀地止住,却不知是词穷还是不愿吐露真心。她和猗苏干瞪着眼对视片刻,猗苏就猛地明白,对方亦清楚自己的过去。
这是一种很难堪的感觉:在这瞬间,谢猗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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