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猗苏闻言怔了怔:“怎么处置她,同我的意愿关联不大罢?”
夜游就揶揄地笑着斜眼瞧她:“真的没什么关联?”猗苏就不自在起来,对方却适时打住调笑,正色道:“这两日伏晏忙得没空管这事,此后肯定是要正经办一办的,但这之前嘛,谢姑娘有仇报仇之类的……”
这个人情卖得不得不说妙极。猗苏悄悄地打量了对方一番,着绀青衣裳的青年一派轻松写意的舒朗,全然没有矫饰之意,看来是已经把之前那岔给放下了。她不由就在心里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动私刑还不至于,但的确要麻烦你带我去见一见如意。”
于是一盏茶时分后,猗苏就跟着夜游来到中里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外。
院中只有独栋的一座瓦屋,乍一瞧极是平凡,细细定睛瞧去便能隐约瞧见白墙黑瓦之上的重重咒印。夜游将手掌按在严丝密缝阖上的乌木门之上,咔嗒一声轻响过后,窄门缓缓开出容一人过的空隙来。
夜游冲猗苏颔首道:“我在外头等你,”话说一半他又戏谑地眨眨眼,“有什么事一定要大声叫我哦!”
她不由就白了他一眼,缓步走入房中。整间瓦屋只简单分隔为两部分,左手侧的以竹帘包裹,应当是沐浴洗漱之处。屋子正中的矮榻上坐着一个长发垂膝的女子,下巴近乎要抵到胸口,面容隐匿在披散的发丝下看不分明。与此前那个气度从容、甚至带着无限自矜的紫衣姑娘相比,如今的如意着实显得落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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