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树书,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酸腐的儒生了,须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一切事物都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张昭华一共说了两点,一个是世人都所谓农事粗鄙,鲜少有关于农事方面的书,约摸是觉得一部《齐民要术》也总结地差不多了,所以不是高炽读的书少,而是这样的书籍本来就不多。第二点就是细化格物致知的道理在农事上,要真正获得一方面的知识,就要去探究事物的原理法则,就要“躬行”,亲自去看去触摸,纸上的道理终究是纸上的,越看地深,反而越脱离实际,高炽就是如此,居然至今不知道天牛是个害虫。
高炽被说得一怔,良久反而道:“若是真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那一定是这个人最不能言说的悲哀。”
“不过你说的格物致知,”高炽道:“用在这里,真的是很妙啊!”
张昭华也是大为惊奇,就道:“格物致知,难道不是考察事物从而获得知识的意思吗?”
“你如何就如此能确定呢,”高炽反而问她:“要知道,程朱之前,格物致知不是你所说的这个意思。”
按高炽所说,“格物致知”这个词,出现在《大学》这部书里却未在其后作出任何解释,所以它的的真正意涵,一直都有争议和不同见解,比如说最早注释的东汉郑玄就将它解释为事物之发生,是随人所知喜好,“致”是到来的意思,即“其知于善深,则来善物。其知于恶深,则来恶物。”
第四十章 格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