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赶了出去。
随手翻了一章,打开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光看看都要半日的功夫了……一边可怜李治这般辛苦,一边摇着头帮他整理。其实,无非只是忙中给他一一分类而已,打开随意看了两眼,分出寻常的弹劾拢在一处叠成一排,天灾*再叠成一排。
等李治匆匆洗了个澡,披着宽袖长袍出来后,就看到已经分成几叠清清楚楚的奏章,还有在一边映着烛光打着哈切揉眼睛,明明困得不行,却还是研着磨的某只……
李治上前,阻了她的手,劝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先去休息,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孙茗将徽墨置下,握着他的手,笑答:“不用管我,我这边给你作下手,你也好早些睡会儿。”等他全都批阅完了,天都要亮了……
见她一脸的坚定,他就不再劝了,拿起其中的一摞奏疏,从上取了一本下来,一边道:“你这都给分类摆放好了?倒省了我一番力气。”
其实这些不过小事,本来也花不到几分力气,孙茗指着一边的一摞被她划分为“拍马起”的奏章,不确定地道:“这种言之无物的奏章,我帮你批阅可好?”
也因为风气使然,此时宫闱也并没有对女子多有防范,所以孙茗才敢这样问。何况,李治与李世民一样心胸宽广,也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事实上,在唐朝以前,对女子也没有后来明清时期那么苛刻。只不过唐朝出了个武则天,从宋朝起,宫闱女子就对政事讳莫如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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