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拿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看着李治,就挽上他胳膊,朝他暧昧地笑起来:“九郎好生风流~你是没看见,那些娘子一见了九郎你,眼睛都移不开了。”
“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李治不肯理她,只往一边摊贩看去。
孙茗嘴上却不停:“就是酒肆的胡姬,看着九郎都含情脉脉的。哎,彼美淑姬,娇媚动人,不如,九郎纳一个回来?”
李治瞪她一眼,知道她的醋性,还敢说出口,真不怕他纳个姬妾回来?
“知道我不爱那些,你也敢说,如果哪一日,我真撇开你去寻了旁人,你就别到我跟前哭了。”李治也是故意气她,就故意这么一说。
孙茗一怔,恼得哼了哼:“那我就入观出家去。”
“可别,道观来了你这么个风流美人,小心引了登徒浪子去。”李治把她哄得崩不住笑出声来,又说:“你宽心吧,旁的娘子我是看都不看的,只是再拿话激我,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这副定心丸,引得她又气又笑,见李治这般放下身段哄她,她也就见好就收。
然后两个人又在路边吃了小食,买了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等他们回到太子府,已是亥时过半了。
孙茗知道李治还要批阅奏章,他是那种说了定要做到的个性,是以一回到屋子,就对花枝吩咐备水,好叫李治先去沐浴,又叫了花蕊,备上茶水茶点。
在李治沐浴的时候,孙茗已经叫王福来将两打奏疏搁在案上,才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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