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帮着璧容分线、捻匀、纫针,刘氏郑母也一同坐在正屋里帮着裁剪余下那五张桌旗,绷边,打些结络,待秀莲穿针给绣了藤纹底边一系外饰。
然到了最后一刻,万象神韵皆汇于一只凤眸,璧容却有些无从下手,因这画中仅是一点墨迹略过。
苏绣最是讲究神韵,诸如山水自有远近之趣,楼阁具现深邃之体,人物流露生动之情,花鸟能报绰约之姿。
鸟若无神,便是一只画中死鸟,凤若无珠,怎可有涅槃浴火之瑰丽?
既无法下针,索性放于绣架上,先去绣了那五张桌旗,有了先前针起针落的熟络,眼下这单色的平针图样却是好绣的很,又想着许些日子没看天业的描红大字,便叫了他来。
大半余月的临拓,横平竖直之外已有了些许向背、往来、伸缩的笔势,只是在行笔提顿、方圆上还要再练。
璧容想起自己幼时学习写字时,父亲常说:学书有序,执笔为先。字只有成体之后,方才有意志可言,错了虚次,或是先期功夫不到,变成了空有形态,然骨肉、气血不足。
“这几日三字经可全背会了?”璧容问道。
天业点点头,自己像是觉得下了苦工,便张嘴背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尚未背完,却被璧容突然打断,天业以为自己背错了,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却听得璧容到道:“能温席前面是什么?”
天业一愣,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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