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璧容都未曾踏出房门,除却每日三餐,在堂屋坐下片刻,余下的的时间全用在了那一方盖头布上。因着料子名贵,璧容再不敢伸手去碰冷水、利物,生怕手上生了倒刺茧子,划了。
赶上地里的玉米熟了,郑天洪并郑天旺兄弟俩晨起昏归地忙了几天,因着怕她们伤了手,也没让秀莲璧容跟着帮忙,倒是郑母闲的时候带着三个小娃娃玩玩闹闹地在院子里搓着玉米粒。
手下的虽同是凤穿牡丹,然异在花色斑斓,与先前那全是金线勾勒的自是不同,从色彩的晕染、渐变、搭配之余,更能凸显出花鸟的绰约神韵。单是五朵牡丹,就用了赤色、桃红色、珊瑚色、雪青色、鹅黄,从里向外一缕丝线由五分一至十二分一,用绛色、鱼肚白、霜色、水红、鸭黄色等颜色层次递浅。
再说那林立的片片绿叶,虽都是绿色,却也有翠、缥、松花、松柏之分,用着套叶针长短一致地反复穿梭,远近瞻眺,真有花团锦簇、交加葱茏之感。
却说璧容在这三四天会心凝神的绣制中,一面忙于各色绣线的更换,一面却愈加感叹这作画之人对配色之细腻精准。
自古有道是凤毛麟角谓可少。待绣到凤尾之际,璧容索性拆了十二分一的薄丝线,用了长短套针按着勾摩的纹路反复套秀,千万个线头在穿梭间便匿迹于无影之中,绯、杏、黯、黎、黛、藏青、靛蓝……色彩之变更是令观者眼花缭乱。
好在秀莲手里的八张凳垫已然完工,便卸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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