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陈洲微微摇摇头,说:“吃饱了。”说完他的脸上便带了特别狡黠的笑容:“一会儿该吃你了……”
赵达达愣了一下,随后脸色砰的一下通红。
陈洲和赵达达的身体变得契合,他开始食髓知味。
陈洲原本并不是个纵/欲的人,然而毒/品的副作用使他开始对肌肤之亲有了触抵灵魂的渴望。一整个夜,陈洲翻来覆去的折腾赵达达,渐渐的赵达达流了血,把自己弓成个虾米,疼的直咬被子。
陈洲像是变了一个人,又狠又凌厉,像是一把刀似的捅在赵达达的身体里。赵达达的腰杆子像是要碎了,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拒绝,到最后也不过是一边流眼泪,一边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供陈洲享受。
没有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