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惨淡,瘦的连锁骨都显了一些。
而脑子里始终有一根线绷着他,让他透过一面又一面的墙,不由自主的想到保险柜里的那个箱子。他似乎能想到以后的自己,像他以前亲眼见过的瘾君子一样,卑微的像是一条狗,冲着每一个可能给他快乐的人摇尾乞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心里有恨。
陈洲想过所有失败了的可能,唯一没想过的就是他爸竟然真的能这么狠,给他注射毒/品,这无异于是杀子,他也求过他,也曾跪在他脚下让他放自己一马,可是没用。他一直都是铁石心肠的一个人,无论是对当年的母亲,还是对现在的自己。
陈洲看着镜子,发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然后给自己注射了一针。
几秒钟之后已经沉重浑噩的大脑清醒起来,无比的痛快让他仰着头舒服的喘了一口气,又熬过去一天,他把床头柜的手机拿着,然后扶着楼梯往下走。
赵达达手摸着膝盖愣神似的坐在椅子里,豆丁跳上了陈洲的椅子,正用小爪子费力的够盘子里的肉。
陈洲都走进了餐厅,赵达达还没回过神儿,他把手挡在赵达达的眼睛前,吓得赵达达差点蹦起来。
“想什么呢?”陈洲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佯装无意的咳了咳。
赵达达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展现了异常绚烂的笑容,他抓着豆丁的小爪子把它往自己这边拖,然后问:“再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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