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有些头疼,揉着额头道:“……子甄,你来做什么?”
面前这人,不陪他娘了,不骑马了,就跟着他屁颠屁颠儿上了轿子来去处理事情。
沈青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有这么大脸吗?这位连床头都摆放着兵书的一心只想为国效忠的将军,肯抽出些时间来陪自己?
相爷朝着身后青色的软垫一靠,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嘴角挑起个慵懒又满意的笑,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地调侃道:“要是你哪天马革裹尸了,爷也不觉得奇怪。”
可不是么?一年到头在外面奔波,回来了也是拿着凉水冲澡,搞的跟在军营里面一样。
将军依旧冷着一张脸。
若仔细瞧去,那唇线紧绷着,抿出了一条弧度。
沈青泽半睁开眼睨他,眼里尽是打趣,却不想下一秒就被人摁在了软垫上,禁锢住了双手。
那人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纱布,将他这不染阳春水的手腕子给仔仔细细地绑紧了,让相爷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