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唇,里面露出一条小舌来。
他忍不住喉头滚动了下,想起那个吻。
那个极轻极轻的吻。
相爷的唇是凉的,身子却是暖的,抱着,更是舒适……较之女子多一分硬朗,较之男子多一分柔软。
“子甄,你怎么了?”沈青泽瞧着将军那样,觉得不是太正常,神色无辜道,“回京都来还不太适应,梦魇了?”
沐华颇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并无!”
他手有些不稳地端起茶盏来,仰头一饮而尽。啪嗒一声将空着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道:“……不过是想起些旧事罢了。”
虽说是旧事,却让人记忆犹新。
沈青泽皱眉。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眼神不太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大概是……就跟荒野里头的饿的眼睛发绿的狼,好不容易见着了肉骨头一样,恨不得粘上来,恶狠狠地咬噬干净,不留一点儿渣子。
相爷强迫自己转过头,同上座的将军他娘谈些趣事,故意躲着将军的目光。
忽然听的一阵骚动,原本在外头老实守着的青竹念叨了声惊扰了便直直跪下,给将军他娘磕了个头。继而俯下身子,在相爷耳朵旁边轻声道:“爷,出事了!”
***
老实说沈青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
但确实是这样了。
他偏头,看着软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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