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脸?谁知道那帕子在什么地方用过?可她现在鼻涕眼泪横流,只好接着往袖子上擦。
好容易哭够了,苏婉娘长出了口气,只觉心头大快,她忽然理解了沈汶:想来经常哭哭,才能稍解心头的重负。
苏婉娘把湿漉漉的两条手帕揣了,轮流用两只袖子胡乱地把脸抹干些。泪眼朦胧中笑了笑,对着呆坐在地上的少年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公子见笑了,实在对不住公子……”
那个少年赶忙使劲摇手说:“不必,不必如此!”真吓死人了,这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可怎么解释?
苏婉娘大概也觉得不妥,匆忙地伸手捡起地上的花枝,那个少年对身边目瞪口呆的仆人说:“你陪着她去解释一下……”
苏婉娘忙摇手说:“不用了,我不会有事的!多谢公子了!”然后起身深施了一礼,抱着零乱的花枝小跑着离开了。
见苏婉娘消失在了拐角处,那个少年才示意仆人把他扶起来。少年慢慢地往寺外走,他的腿瘸得厉害。
青年仆人低声说:“看来就是那家的人,我是不是借机会去见一下?”
少年摇了下头。他就是平时隐居不出的四皇子,听说大皇子和四公主深恨镇北侯的幼女,连带了那府里的其他儿女,就鬼使神差地存了想看看镇北侯子女们的念头。他母亲临死前反复叮嘱他不能与大皇子或者皇后作对,可他就是一心想结识他们。
身边的内侍打听到了镇北侯府中的孩子们这个日子会来这僻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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