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细,直至最后换做了绣花线。到我走在绣花线上如履平地的那一刻,我已不记得花费了多少时间。
李姐姐带我去海上,她撩起裙子露出脚来,好让我看清,见她脚尖在水上轻点划过,一行飘去,果真是过水无痕。我也提起裙子,点了一步,一圈水纹随之漾开。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杵住不敢再走。
李姐姐说:“你多点几步试试。”
我依言,认认真真点了几步,无论多么小心,仍还是把水皮蹴出了细褶。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没想到李姐姐却说:“虽不中,不远矣。水纹这么细,你也是不容易了。业精于勤,以后每日仍要抽出一个时辰来练习过水无痕的技巧,除此你还要学习新的技艺。”
我本来很高兴终于可以学些新东西,不用整天垫脚尖在丝线上走啊走,孰知学习很快进入了瓶颈。
李姐姐说“这一弹跳,要似飞燕穿绿柳”、“这一落立,要似春风拂落花”,我模仿她的动作,认认真真一遍又一遍重复,李姐姐说我做的都不对,我心灰,对自己懊恼得很。
李姐姐说:“其实过水无痕这类的功夫是最笨的,只要肯花时间硬练终是能练成的。现在教你的动作模仿的是天地间的各类生灵,你不要照葫芦画瓢,‘神韵’二字至关重要,不然则画虎不成反类犬。”
哎!我从未离开过南海,在我们南海哪里能见到“飞燕穿绿柳”、“春风拂落花”,叫我如何区分“虎
第六章:不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