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污血来把布帛染红了。
李姐姐用剪刀把布帛剪开,亲自帮我把脚趾的脓血挤干净,撒上药粉。
三哥恰好来了,看到丢在地上的染了血的布帛,又惊又气,说我:“傻丫头,不是叫你水泡消了再练吗?跳舞是什么要紧事!”又骂李姐姐说:“你这是不把她的脚弄残了不罢休吗?我信任你才把妹子交于你,哪知道你这么美的模样,这么狠的心肠!”
李姐姐不理睬他,却问我:“公主可记得起过的誓?”
我说:“不敢忘。”
李姐姐只说:“好。”轻叹了声气,不顾一旁已是气黄脸的三哥,径自退了出去。
三哥一声不吭,蹲下来一个趾头一个趾头给我包扎伤口,他的手一直在抖,知道他这是气极了,玉藻、玉荇都不敢上前来帮忙。
我好感激他心疼我,告诉他说:“这点小伤不大碍的,你看我流血,以为很痛是不是?其实我并不觉得有多痛,这还没有电鳗电一下,水母蜇一下痛呢,我习惯了。”我真的是习惯了,刚开始练时,脚尖承受的重力锥得全身筋脉都在痛,现在调整好了姿势,早没有那样难受了。
三哥懊悔不已,说:“早知道是这样,要你吃这种苦头,当初如何都不让你学。”
我说:“那我才不要呢,我觉得学跳舞可有意思了。”
伤口好了就继续练,脚尖剃掉了一层又一层的茧,李姐姐也把钢绳换成草绳,后来草绳越换
第六章:不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