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做了个很清晰的梦,他看到龚小北安静的站在一张椅子旁,身上穿着件轧钢厂的蓝色工作服。他刚要喊,可突然发现,眼前的姑娘有些陌生。
龚小北二十多岁的摸样,脸上带着青紫色的伤痕,好像被人打了,连嘴角都被打破了。
杜守义勃然大怒,可他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甚至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就只能这么干看着。
‘这是梦!’....
他安静下来,环顾了下四周。屋里陈设很简单,但墙角有块木牌非常刺眼,上面黑色的龚小北三个大字上,被划了个大大的红色叉叉。
‘被斗了。’杜守义立刻明白过来。
这时龚小北动了,她踩上了椅子,手里拿着根长绳,眼睛向头顶的房梁看去。
看到这一幕,杜守义的心都要碎了,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北,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来!’
杜守义哽咽了,他想要高声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