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没多大意思。有了系统,他不愁吃不愁穿,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就行了。
可现在呢?领了根人参就让他如惊弓之鸟般窜了小半天。
厂里还好,不是他的地盘可以百事不理。但一回到四合院....嚯!老老小小,大腿上的挂件一大堆。外头还带着个宁家和李吉祥,这样走路怎么会不累?
‘这不图名不图利的,我到底在干嘛?’杜守义不由得有些魔怔了。
整个下午,他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做事情也心不在焉,跟平时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白三儿首先发现了他的异样,忍不住问道:“班长,您怎么了?有事您言语啊?”
“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觉得这人生啊,太累,不值得。”
白三儿是‘外人’,杜守义心里有些话倒反而能和他说说。
白三儿咂摸咂摸滋味,心道:‘这是要死啊?!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丧气呢?’他看着杜守义有些不敢说话了。
杜守义也就发了句牢骚,说完后就走了。白三愣在那里琢磨了半天,他在考虑是不是该找龚小北问问?班长这情绪有点不对头,是不是他们小两口吵架了?
杜守义一天都感到恹恹的,回了四合院也没心情找小当玩了。晚饭后,他照例给小北准备好了澡桶,然后坐到小院的躺椅上,望风去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第一四三章 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