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马上做一个预案出来。”叶延冰下意识地说。预案成了连长以上军官最熟悉的课题,出现什么苗头,收到什么情报,做个预案吧,这绝对是龙谦的第一反应。
“是的,请你和瞿副教育长搞一个预案吧,越快越好。”司徒均瞟一眼棋盘。
“是,我马上搞。”叶延冰一把将刚开局的棋子抹乱了,“对了,高级班也一样吗?”
“当然。为什么不?”司徒均感到了奇怪。
“好吧,我这就去做。”叶延冰率先离开了瞿鸿翔的屋子。
司徒均回到自己所住的西厢,继续他手边的工作。当紧的不是军校的出动抗洪,那其实很简单,军校虽然大部分是现役军官,但训练强度不弱于野战部队,而且素养较高,平时不断进行紧急的拉练。司徒均相信,只要他下令拉响紧急集合的铃声,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雨滂沱的夜晚,十分钟内,全体教官学员也可以全副武装地集合于校场。
司徒均伤脑筋的是另外两件事。第一件是东北局势的研究,这是龙谦给他的课题:东北的地理民情气候,东北的人口和经济状况,东北的外**队及隐藏的外国势力,日俄之矛盾,英法德美,特别是英国对于东北的态度,如果在东北爆发战争,我军是否介入。以什么样的形式介入为宜?
这是一篇绝大的文章。何况司徒均从未涉足东北——似乎称满洲的更普遍。
那是一片辽阔的国土!饶是在一百年来
第六节随营军校(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