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常务副校长,这是龙谦明确规定的。相处一年多,叶延冰对司徒均的业务能力佩服无已,但个人关系上却疏远的很,远不如跟瞿鸿翔这个副教育长谈得来。
瞿鸿翔已经摆好了棋盘,见叶延冰进来。起身给他泡了茶水,然后俩人便对弈起来。
他们下的是象棋。
没走几步,听见脚步响,司徒均过来了。
“听见你回来了。晚饭时接到了司令的电话。正好商议下。”
叶延冰放下手里捏着的棋子,“司令有什么吩咐?”
“是河防的事。今年雨水太多了,司令担心河防出问题。下午他已经跟周巡抚指出了这点。”
“沂河会出问题?”叶延冰不解。
“不是沂河,是黄河。”司徒均拉过一张椅子,“前年黄河就决了口子,今年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司令指示,要我们做好准备,随时开拔。”
“这关咱们什么事?”叶延冰楞了下。
司徒均心里叹了口气。大部分军官还是跟不上司令的脚步啊,包括司令极为器重的这位叶副校长……
“我们要将整个山东视为自己的地盘,不能局限于鲁南一地。懂了吧?如果有事,司令准备全军出动,保护河防。梁营长将带先遣队提前出发,后勤处也开始准备物资了。”
“哦,咱们全校出动吗?”
“是。除了留下守卫的一个排。”
第六节随营军校(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