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起的水huā,把托盘上的羊肝、羊肠、羊肚之类的也一股脑的扔进了再次沸腾的锅中。
见到一圈人,包括今天刚认识的五位兵哥哥在内都继续盯着自己,显然是等着自己的下文,于是张劲继续道:“知道我这个底汤是怎么炖的么?”
七个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摇头,张劲本就没有打算这些‘粗坯’能够说出个什么‘子午卯酉’来,于是也不停顿的继续说:“羊尾巴、羊羔皮、羊蹄子、羊脑、盐和清水。涮汤里没有任何香料,没有任何的特殊调味品这才是和羊ròu最般配的底料。羊ròu是鲜的,当天现杀,未经冷冻。吃的时候不要任何蘸料,这才是最好的吃法”
对于张劲的说法,一桌人同时点头。能nòng出这么美味‘锅子’的张劲,说到‘吃’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权威,几个只知道吃的人,自然没有置喙的底气。
意犹未尽的说完自己的‘吃经’,张劲才发现自己这个主人之前光顾着和几个‘客人’抢羊ròu了,完全忘记了今晚最主要的目的——喝酒。于是,连忙张罗道:“你看看,我光顾着白话了,忘了今天咱们可是要喝酒的啊”
重新把眼神瞄向锅子的一众吃货经过提醒再想起,自己这帮嗜酒的家伙光顾着盯着ròu看了,连一向‘爱之如命’的美酒都给忘了。
“对,对,酒怎么还给忘了?我还特意抗了一箱过来”说着,‘膛线’就站起身来走到mén边,取来了之前他自己抱来的
160 原汤化原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