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是错。”飞沙中炽鬼苍白泛青的脸色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插科打诨游走花丛的人,也只是个失了爱人的痴情男儿。
他可以对所有女人温柔体贴笑脸相对,却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让他颓废至此,罗菲素终究是他的心头朱砂痣,碰不得、忘不了。
“当初她还有句话,我没告诉你:‘吾已取暴君首级,君勿念’。”楼冥低声喃喃:“别选错了路。”
勿念、勿念……
还真像菲素会说的话,若能够忘却,他又何苦折磨自己这么久?要是当初不整天浑水摸鱼、练就一身好武艺,要是不张扬偷偷尾随她前往战场、与她一同战死沙场,要是……
悔恨得太多了,他没法忘却。
炽鬼夺过他手中酒坛,对天豪饮。许久,狠狠擦了把嘴角酒水:“是啊,我一度念着她,却不管是谁都可以上床,就连她妹妹……我是个混蛋。”
说到罗纱,楼冥嘴角几不可查的抽搐了下,别开脸毫无底气的劝道:“逝者已逝,何不惜取眼前人?”
要说这魔界最不好惹的,当数罗纱。通筋活络小能手,一言不合上皮鞭,说不通打总能打通吧?这不,炽鬼落到她手中都得服服帖帖。罗纱有一种魔力,寡淡的眉目让她就算是在鞭打炽鬼,都莫名的让人赞同――姑娘这么理直气壮,看来男方罪恶滔天啊!
炽鬼显然没发觉楼冥面瘫脸上的小动作,悲伤辣么大,陷入情绪无法自拔:“楼冥,我
这全都是个阴谋(5/8)